Zora
Zora
出生于伦布兰特大陆亚尼拉塔亚商业名门的扎伊莉·佐菈(Zaylie·Zora)从小接受的便是精英教育,因而她饱读诗书,酷爱写作。但她厌恶各类条条框框的束缚,在纯净的灵魂深处,她想探寻的是亚尼拉塔亚航道不曾到达的地方,是这片大陆最深处的秘密——不是永存堡地下的黑暗,也并非卡瓦瑞达黄沙下旧时的宝藏——都不是,为此她带着父亲赠与她的法银匕首环游整片大陆,周游世界的过程中她随笔写下了《大陆纪事》。在17岁时,她终于在伦布兰特一座从没人登陆的无名小岛上发现了她想要的东西。
大陆久远的历史长河中,有这样一个群体,他们几乎没留下任何存在的踪迹——但总有粗心的个体无意中留下线索,纵使所有建筑都被抹除,也能从残存一两本发霉的古书中知晓:其一,这些人发明了一样东西,把一位更高阶的存在拉入了这个世界,并禁锢在这个装置之中。以此研究它们的力量,了解它们的文化。其二,这装置一直留存到了现在。
这对青年时期无意阅读到这段文字的佐菈来说无疑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历经长时间的寻觅,她现在捧着这个盒子,如同捧着相同重量的一块法银——这可是能证明还有另一个国家存在过的宝物,她对历史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她扬帆启航,前往沃希港的一家酒馆,打算在那小憩,顺便喝上几杯橙汁。
走进酒馆,不知是她一时间粗心大意亦或者命运使然,装置从佐菈的衣兜滑落,摔落到坚硬的实木地板上。她惊呼一声,吸引了一旁几个阴沉的帝国士兵,她连忙捡起装置,也没来得及查看,便走向吧台。
坐在高脚凳上,她嘴里边咬着吸管边观察着手里的小盒子,她将装置举过头顶,却看见灯光透过盒子的一道裂痕照向她的脸。
顷刻间,肉眼可见的黄色光球涌入她的身体,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旁边的帝国探子早就按耐不住想将她抓捕起来——帝国内部不受控制的魔法,代表着唾手可得的业绩。动起来!那声音仿佛从脑内直接传来,是一个很好听的女声,但她没法在乎这么多了。他们扑过来的前一刻,她灵活翻越吧台,破开窗户跳了出去,但想逃脱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这座港口城市毕竟归于帝国管辖,卫兵早就里三层外三层把酒馆围了起来,佐菈辗转腾挪,最后还是没逃过帝国军的追捕,帝国军用矛柄照着她的小腹狠狠戳刺,一股无法忍受的疼痛,她昏了过去。
过了一段时间,佐菈缓缓苏醒,再熟悉不过的咸味和圆形舷窗让她确信此时她正在某艘船的货舱上,外面的卫兵正在讨论沃希港的法师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她勉强爬上这艘停泊在巴尔萨罗港口城镇的船的甲板,跳入海中,想着游上岸边。
她错判了,不知为何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她缓缓沉入水中......
再度醒来时,她已经在阿尔伯特府邸内部,法银短匕奇迹般地没有丢失。作为女仆度过了人生中最安稳的两年生活的同时,佐菈也在逐渐了解与她共存的这股力量——她不愿透露自己的本名,只以装置的代号自称——Pork Chop,或者伦布兰特的叫法——猪排。
她昏迷过去之后,猪排几乎立刻接替了这副躯壳,谁都没注意极其虚弱的她无声的吟唱符文,将佐菈传送到了某艘商船的船舱。
但她对时事好像并不关心,这两年以来佐菈听她抱怨最多的就是只能被迫以同感的方式共处——如果佐菈在工作时不慎受伤,她也能切身感受到相同的疼痛。为此猪排总是在劝说佐菈适当把控制权转交给她——起码她会更小心,但佐菈每次都坚决拒绝了。
好景不长,帝国还是找上门来。他们疯狂的搜寻魔法的踪迹,迫于无奈,佐菈只能在晚霞的余晖中不辞而别。
这片大陆让她感到厌倦,她迫切地想知道是否还有更加辽阔的天地。于是她动身前往黄沙之国——卡瓦瑞达,半神或许看到了猪排的存在,热情地招待了佐菈,并殷切地回答了她的每一个问题。很可惜,纵使瑞恕扎达也不清楚是否存在另一块完全不同的版图。
事情迎来了转机,塔德利亚西侧的那些村民最近经常提起同一个名字,纵使这对可能她并无帮助,但她总得去看看。
几页凌乱的笔记
我不该好奇的。
我脑子里的这个...东西,我没法摆脱她,真恶心。我要狠狠掉小珍珠
逃出阿尔伯特宅之后我过的倒还不错,但这片大陆已经再无新鲜的事物。大海之外到底有什么?难道真如沙漠里的半神说的一样?没有一艘亚尼拉塔亚的航船能行驶那么远。帝国人目光短浅,他们只能看到权力的更迭和领土的易主,除此之外的事他们根本都不在乎。更别提那些塔德利亚的老巫师,他们谈论的净是风险,可笑。
塔德利亚西侧最近出现了异常的魔力波动,原因尚且不明,排也坦言这股力量似曾相识,不管这是什么,也许就是把我带出伦布兰特的关键,要重点标记探查。(最后八个字被反复圈出)她真的很想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