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布兰特大陆:修订间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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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的兵器''' ====
==== '''帝国的兵器''' ====
帝国核心的锻炉永不冷却,一直在大批量生产着剑、斧、弓弩。长枪和护甲。相对于华丽的外观,帝国更重视功能性。所以武器的设计经常会整合多种用途,比如在弓弩上加装刺刀。近几年,他们也开始试验一些火药武器,但是结果喜忧参半——因为操作不当或比例失调,经常是杀敌多少就自损多少。。
帝国核心的锻炉永不冷却,一直在大批量生产着剑、斧、弓弩。长枪和护甲。相对于华丽的外观,帝国更重视功能性。所以武器的设计经常会整合多种用途,比如在弓弩上加装刺刀。近几年,他们也开始试验一些火药武器,但是结果喜忧参半——因为操作不当或比例失调,经常是杀敌多少就自损多少。


==== '''核心堡垒——永存堡''' ====
==== '''核心堡垒——永存堡''' ====

2023年7月14日 (五) 05:20的版本

伦布兰特—富饶的多国大陆

伦布兰特大陆,这块版图的每片陆地都被各个国家填满。从古至今,这里的人们仅仅是面对内忧外患就已经心力憔悴,也正因如此,从没有人想到去海洋的边界之外探寻一番——是时候发生改变了。

——节选自《大陆纪事》by Zora

世界地图

帝国—大陆的战火

大陆中部有这样一个国家,没人敢提起他们真正的名字,久而久之,名字已经不重要了。所有人只以他们目前占领的土地评判——叫他们帝国。这些人始终都为了拓展疆域而征服新土地。在异乡人眼中,它拥兵自重、血腥野蛮、欲壑难填,但如果能看透它好战的外表,这个国度的社会氛围实际上出乎意料地包容。无论种族,人民的所有特长和天赋都会得到尊重和受到培养的机会。

古帝国是残暴的野蛮人部落联合,他们占领了一座古城,并将其建成了现在的帝国中心。当时的部族面临着来自各方的威胁,但他们激烈交锋,睚眦必报,不胜不归,最终让帝国的版图连年扩张。这一段艰难求生的历史让他们感到骄傲自豪,也因此极度崇拜力量。当然,力量的表现形式并不单一。

不论身世背景、社会立场、祖国故乡和个人财富如何,任何人都可能在帝国获得权力、地位、和尊敬,只要他们能够表现出必要的能力。

虽然帝国有贤能统治的政治理想,但那些贪婪的贵族家庭依然在帝国的心脏把持着相当大的权力,有人担心最大的威胁并非来自任何敌人,而是来自内部。

——节选自《大陆纪事》by Zora

他们从整片大陆的中心向外不断扩张,同时树立多个敌人——帝国的实力也允许他们这么做,没人能够真正阻止他们,整片大陆的国家——除了亚尼拉塔亚之外——都饱受被侵略之苦。

随着扩张并击败邻近的文化和城邦,帝国为被征服的民族提供了一个选择;要么宣誓效忠于帝国并只以你的价值来评价你,要么被摧毁。这不是托辞或是什么诡计;他们言而有信,倒不如说他们中的大部分并不善于撒谎或策划阴谋并付诸实施。甚至有些被征服者在屈服于他们的生活方式后,发现自身的前途和当下的生活都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但是,所有胆敢忤逆他们或表达不满的人全都被毫不留情地碾碎了。

他们对力量的渴求高于一切,那些武艺高强或空有一身蛮力的帝国人非常珍惜与其他东西竞争的机会,无论对手是什么......因为不受到挑战就意味着变弱,所以即使是处于力量巅峰时期的人也必须寻找挑战自己的方法……否则他们的地位将岌岌可危。

但帝国钦佩的不仅是蛮力或武力——那些在政治、制造、贸易和魔法领域展现出才能的人全都让他们的力量更强大。

任何人都可以在这里飞黄腾达,无论什么样的出身,只需要有强大的力量、对成功的渴望和绝对的自信。将官埃斯特雷就是最好的例证,历经五年来不断的斗争和政变,他从人类的无名小卒成为了帝国最有权势的领袖之一。

帝国的城市都强调当权者的力量和掌控,而且非常适于防守作战——任何想靠武力占领某座帝国城市的敌人都将面对顽强抵抗,因为即使是再简陋的住房,也会建造得像一座堡垒。

最蠢的帝国人也有一个共识——魔法是一种力量强大的武器。能够使用魔法的人十分受尊敬,也是帝国会主动寻觅的一类人才——寻觅的范围远远超出帝国的边界——到处都是探子,这些帝国的走狗并不对任何情报感兴趣——他们只追寻魔力。一旦他们发现魔法的踪迹,无论多远,帝国总会派出一支小队前去探查,虽然大部分时间这只小队注定无法回归——但只有这样这些人才的魔法才能够最高效地为帝国所用。

无论一座城市是被大量的军队暴力征服,还是自愿宣誓效忠于他们,帝国将领们都会立刻为新近收服的领土打上属于它们的标签——每条通往城市的道路上都会立起黑石铸成的尖塔。这些高耸的建筑让旅行者们一目了然,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帝国的军事

他们的军队看上去仅仅只比那些原始野兽组成的集群好一点,但这只不过是假象,因为要让这样一支部队成为可用之军,纪律和世故缺一不可。帝国军队的成功是不可否认的,而军队中的高度多样性也证明了他们的能力。被征服的民族只要向帝国效忠,即可变成它军队的一部分,并把他们独特的长处加入到国家这台战争机器中。而这些相对独立的战团也因带来了数量繁多的战法而声名显赫。

雷斯特禁卫军——埃斯特雷的左膀右臂

*雷斯特禁卫

他们是整个帝国范围内最精锐、最受尊敬而且身经百战的军事力量,他们由埃斯特雷亲自带领,念出这支队伍的名字就能让上一秒还聒噪无比的酒馆鸦雀无声。这些全副武装的杀戮机器不仅是全军中最优秀的,并且也是最忠诚的,他们为帝国和领袖们献出自己的全部。禁卫军身上注重功用的黑色重甲彰显出他们的威严,在战场上,他们挥砍各类武器,大放异彩,右臂上选装的宽刃在起防护作用的同时也能对敌人造成重创。

即使在雷斯特禁卫军内部,也几乎没有一致的兵种和军阶。帝国鼓励并接纳士兵的天赋特长,而不是强迫他们一致采用特定的战争手段。这个规矩也被带入了帝国人民生活的方方面面——这里的人民所信奉的就是发现自己的长处,并用以为帝国效力。

帝国的兵器

帝国核心的锻炉永不冷却,一直在大批量生产着剑、斧、弓弩。长枪和护甲。相对于华丽的外观,帝国更重视功能性。所以武器的设计经常会整合多种用途,比如在弓弩上加装刺刀。近几年,他们也开始试验一些火药武器,但是结果喜忧参半——因为操作不当或比例失调,经常是杀敌多少就自损多少。

核心堡垒——永存堡

这座身处帝国腹地的堡垒层层堆叠,存在的年岁比帝国所有统治者掌权的时间加起来都多。它目睹着王座上的人不断更换,却不为所动。有人说只能从内部击破这座堡垒。当今的统领——博纳里·奥维斯正端坐于顶层的石质王座之上发号施令。

博纳里·奥维斯——归来的统领

出身于帝国建国元老级贵族家庭的奥维斯似乎注定拥有坐享特权的一生。他的家族在皇帝的上台过程中扮演了关键角色,大肆鼓吹他们的高贵血统就是这个国家的最大力量。

然而,有许多人都觊觎更大的影响力,他们暗中结社,阴谋推翻皇帝。奥维斯很容易就在窃窃私语中发现了他们的诡计,他亲自处死了领头的几个主谋。这些人中也包括他的父母,他们威胁着帝国,而帝国在他心中的价值高于家族和家人。

揭发有功的奥维斯获得了帝国军队中的官职,这是他从未涉足过的领域。在这里,他切身地了解了帝国的强大并不是因为他所认为的什么纯种血统,而是因为帝国能够团结所有人,不论出身高低贵贱。在战场前线,一个异邦的奴隶和一个本地高贵的贵族是平等的。

平定了西方边境以后,他的个人声望已经如日中天。但是不久以后,真相便开始显露,贪婪才是驱动帝国前进的唯一目标。同时挑起太多条战线上的战争,对魔法圣物疯狂渴求,很显然,年迈的潘德·罗夏已经鬼迷心窍。待到帝国进军西部的塔德利亚之时,罗夏变得更加厚颜无耻,甚至对全部战团部署新的军令,要掘地三尺寻找任何可能使人长生不老的东西。他的部队被抽调得一干二净,几乎已经不可能再与敌军交战。最后,奥维斯的军团按计划将敌人诱进了所谓的陷阱,但却孤立无援惨遭碾压。他手下的老兵们被彻底击溃,他本人也受了致命伤。他的一块膝盖骨被一支法银箭射中,彻底粉碎。而右臂被塔德西亚的锋刃斩断。

他躺在死亡的边缘,奥维斯感觉到了一股黑暗扑面而来。但他不能让它夺走自己。绝不。

他意识到,他当时并没能终结那个阴谋秘社,而自己正是遭到了他们背叛,作为有威胁的棋子被置于死地。那个他们曾经没能倾覆的皇帝,早已沦为了他们的傀儡政权、掌中玩物。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从战场上活下来的,旁人只了解到由于奥维斯的“失败”,他被开除了军籍。在所有人眼里他成了个缺胳膊少腿的废人,但他却希望寄托于永存堡中埋藏的真相——奥维斯凝视着黑暗,他看到了连黑暗本身都没能看到的秘密:一种操纵它的方式。

他随后精心设计了几个月,但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奥维斯一夜之间和同僚从皇帝和他背后的政权中夺回了帝国,他不仅用那股黑暗复原了身体,也彻底碾过了潘德·罗夏。石质王座上现已空无一物,是他坐上去的时候了。

他对帝国未来的愿景,是通过团结而实现力量。他撤回了远征的军团,结束了所有皇帝发起的注定失败的战争。随后通过与埃斯特雷的商讨,他确保帝国的大权不会被任何人独揽。他接纳所有宣誓效忠帝国的人——包括结社的残党。但他很清楚,这些人私底下依然会密谋对自己不利。

奥维斯贪婪的吸取着任何知识,他预见到远方隐藏的更严峻的威胁。然而,许多帝国人民都暗自揣摩,无论他们将面临怎样的危险,可能与奥维斯的肮脏行径对比之下都会显得更加苍白……

一切才刚刚开始,一切都是为了帝国。

埃斯特雷——帝国杀戮之剑

谈到帝国力量的象征,没有人能比埃斯特雷这名久经沙场的战士更加适合了。他在成长的道路上砍断了无数敌人的身躯——其中也有相当数量的帝国人。但他从不会怀疑自己执行的公义,也从不会在举起那把巨剑后迟疑。作为雷斯特禁卫军的指挥官,埃斯特雷的任何对手都不用指望他会手下留情。

埃斯特雷是在内陆城镇珀利斯特的长大的孤儿,年幼时他艰辛供养自己,至始至终用武力面对那些年长的孩子和一切威胁——甚至包括卫兵,他的童年每一天都是关乎生存的战斗。他熬过了15年——直到扩张的帝国占领了珀利斯特,当时得胜的军队指挥官从这个少年身上看到了力量,从此他的军队成为了埃斯特雷青年时期的家。随后的年岁中,他参与了许多次血腥的征服战役,足迹横跨整个已探知的世界,也曾多次为帝国内部镇压叛乱。

在帝国内部,任何人都可以掌权得势,不论出身、文化或履历,而埃斯特雷正是这一理想最狂热的追随者。他从一个无名小卒,在军阶中稳步攀升,始终都将使命放在最高的位置,而且也凭借自己的凶悍、自律和死不退让的态度赢得了许多尊敬。在战场上,他甚至斩首了一位帝国将军,因为这个懦夫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他发出不羁的咆哮,将带血的巨剑高高举起,将溃散的军队重新集结,并且以寡敌众,获得了一场出乎意料的伟大胜利。

他获得了帝国的嘉奖,并拥有了自己的高阶部队,引来帝国境内数千名新兵投奔麾下。埃斯特雷拒绝了其中的大部分,只接受了最强壮、最自律、最刚毅的人。成立了雷斯特禁卫军。这只军队的名号令人闻风丧胆。在帝国以外的地方,甚至有城市在看到他的军旗后就会立刻宣布投降。在一次惨烈的胜利后,他被皇帝潘德·罗夏亲自任命为帝国杀戮之剑。但那些最了解埃斯特雷的人知道,他渴望的不是权力也不是谄媚,他只想看到帝国战胜一切。所以皇帝命令他带兵深入东方,远渡重洋。让沙漠里的卡瓦瑞达臣服于帝国脚下。

这场战役旷日持久,久到令人窒息。多年的征战最后走到了无路可走的僵局,漫天黄沙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多次险象环生,经历过无数次暗杀、埋伏,还曾被狠毒的强盗团俘虏。无休无止的消耗战让他感到了厌倦,因此他决定返回帝国,打算调兵遣将、巩固战力。

他和手下残存的部队踏入永存堡,却发现皇帝已死于博纳里·奥维斯领导的政变。这次政变获得了许多盟友支持,甚至包括旧皇帝的亲属。

作为皇帝钦赐的帝国之剑,许多贵族都认为他会为皇帝复仇,但他和这位不光彩的奥维斯将军早已相识,而且尊敬有加。帝国杀戮之剑的誓言是效忠于帝国,而不是某个特定的统治者,况且这位统领对于帝国的新愿景从来都坦率直言。

二人共同的统治,武力和远谋。埃斯特雷欣然接受了自己在议会中的位置——并带领雷斯特禁卫军和帝国的军队走入崭新的光荣征服时代。

战斗永不停息。

塔德利亚—魔法的集会

大陆西南方的一小块平原上遍布着高耸入云的树木,惊奇的是,这片古树林的叶片和树干都是白色的,甚至土地也是。但那不是雪,没人知道那是什么。

有一些冒险者声称自己误入了超越物质领域的奇异魔法世界。他们都描述了一个魔力奔放的地方,鲁莽蛮横的人会被无数的奇观带入歧途,最后迷失在雪白的树海中,永远无法返回……

城中所见所闻无不奇特新颖,食物与水的味道让人沉醉无比——只要尝过一次,就终身难忘。这里春水不休、生机勃勃。每一株植物都会不断结出累累硕果。不断有各种传言被归来的人讲述,给这个本就高深莫测的国家又笼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他们以自身的传统及底蕴为豪。但尽管秉持着高尚的原则,在过去的几百年间,刚愎自用的塔德利亚越发与世隔绝,成为了孤立主义的代名词。

然而现在,王国中已经出现了新的变数。

——节选自《大陆纪事》by Zora

这些人对内部争斗不屑一顾,高高在上的态度也暗中惹来了许多敌人。但他们清楚的知道,最大的威胁永远只有一个。

塔德钢可能是整片大陆最轻盈的材料了,或者用大陆的叫法——法银,因为没人知道这些神奇的合金锭是如何被打造出来的,而其纯白的质感也像极了银子。这种合金在外界价值不菲,所以经常有人用真正的银锭冒充法银钢贸易。但即使铁匠学徒也一眼就能看出普通的银锭和法银钢锭的区别——每块法银锭都被自负的塔德利亚铸锭师施加了魔法,使得它们在黑暗的环境中也能闪闪发光。

这个奇幻的国度自然成了帝国虎视眈眈的对象,帝国的上一任皇帝潘德·罗夏做梦都想着攻陷这座白色密林构成的城堡,以此探究这些人长生的奥妙。

皇室的组成并不复杂,但很悲伤。油尽灯枯的年迈国王达索·塞塔里,已经过世的女王,以及失踪的王女——达索·黛博拉。

他们对魔法的掌控是与生俱来的,但只有小部分人懂得如何凭空施放魔法——也是身居上位的那些人。即便如此,其他人依旧拥有极强的法术天赋,能够允许他们使用卷轴或法术书加以辅助。

不论怎样,他们都不会为任何人低头,友善的外乡商船或迷路的冒险者会得到款待和充分休息,但对待敌国妄图侵略这片土地的士兵,情况就大有不同了。

都城——白金城

这座城邦毫无疑问是奇特的,白银铸成的屋顶使得城市锴锴生辉,城市也因此得名。在街道上漫步的人们无不洋溢着微笑,中央喷泉一年四季流动着带有魔力的泉水——圣水。这种平静的生活仿佛永远不会被打破。

塔德利亚的军事装备

他们的设计理念是优雅但却不失简约和朴素。盔甲和武器都没有过多的装饰,但从内而外散发出高贵的气息。

法银在这片大陆因为极度坚固的金属耐性和出色的防御力而久负盛名。法银铸成的武器锋利无比,法银打造的装甲轻盈耐击。

据说塔德利亚的制甲匠以白金城的圣水进行淬火,使得装甲可以在战场上提供魔法抗性。

正面部队

每个城市内部都有着一只规模不大的常驻重甲精锐。遇到威胁时,队长和将军会领头冲锋,其他兵士则坚定不移地紧随其后。

塔德利亚的正面部队极少,但没有人敢轻视他们每一个人,他们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林中游击

游击队是塔德利亚武力的核心,其出色的箭术和别出心裁的游击战术是他们消灭敌人最有效率的方式,同时也是他们最擅长的方式。白色密林为他们提供了绝佳的掩体和保护,他们通常五人一小队,分工明确,而这种小队在沿海边界有数千个。每当帝国的士兵从海上踏入这片领土,最先要面对的就是不知何时从哪射向眉心的法银箭矢,以及在漫天白色中瞬间消失的一道残影,游击队永远保护着他们的国度。

萨那·埃塔菈卡——塔德利亚的锋刃

有人在海岸线和港口看到了侵略者的身影。边界城市——斯皮纳镇因而陷入了恐慌。埃塔菈卡那时尚且年幼,刚从亚尼拉塔亚学成归来,却发现家乡已经沦陷。从中原帝国远渡重洋的无数士兵,头戴钢盔,手执长矛,用矛柄推搡着手无寸铁的平民走过街道。她的兄弟父亲都曾经反抗过。而如今全家人都躺在了花园里无名的土包中。

悲痛无比的她看到帝国士兵正在把一柄长剑搬出萨那宅邸,她认出了那柄剑,是国王亲赐给她父亲的法银剑,冰冷的金属正透出寒光。

她疾奔过去,想从帝国士兵手中把它抢回来。一位指挥官却把她拖倒在地,命令手下的士兵们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挖一个新坟。

他们围上来时,埃塔菈卡扭过头,看着洁白的土地被鲜红的血液沾染。在她灵魂深处,一股新的力量开始勃发。那柄长剑开始震颤翻飞,似乎有意识般动了起来。她伸臂一挥,剑身呼啸而起,利落地穿过两名帝国士兵的身体。指挥官和他的手下纷纷惊退,她趁机召回那把剑,稳稳握在手中,逃出了城市。

帝国的侵略动摇了塔德利亚的态度,各种意见开始趋向一致,一股反抗的力量业已形成,发誓拼死也要让国度边界重获自由。埃塔菈卡自然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她奋勇杀敌,操纵法银剑在战场上表现异常优秀。

当她再次回到斯皮纳的时候,她才17岁,当地的民兵团体并入了反抗军,一同守护曾经被称作家园的这片土地。

帝国当然明白斯皮纳的价值,博纳里·奥维斯将军早已深深占据此地,并俘获了守军作为人质,打算引诱前来支援的部队进入陷阱。

这正是她挺身而出的时候。

埃塔菈卡不再约束自己,魔力喷涌而出,大量而澎湃。法银剑在敌群中飞舞,眨眼间便刺穿了奥维斯的十几个人。俘虏们也与她并肩作战,直到将军本人也成了她的手下败将——埃塔菈卡将他的右臂举过头顶,看着脚下的指挥官因为失血没了意识。她知道这就是战争的转折点。

这场胜利让她成为了人民的英雄,不久她在战场上结识了魔女黛博拉,在她自己的极力要求下,魔女同意让埃塔菈卡跟随在自己身边。

此后她愈战愈勇,直到几个月后,反抗军把帝国逼退到东部边界之外,并确定他们不敢再次来犯——帝国不知为何急速撤军了,但正合她意。

为防卫而生的锋刃,依旧会无声切开一切外敌。

达索·黛博拉——救国的魔女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黛博拉从记事起就没见过母亲的身影,从小就展现出了超越任何人的魔法天赋。

她理所当然被寄望于继承父亲的王位——那时她正值青年,已经极度厌恶这项任务。她想要去探索世界,去探究无尽白色森林以外和大洋彼岸的东西。

她的家庭教师们从未想到过会遭遇如此挫折,他们本来的目标是让她准备好为王位尽忠职守、奉献一生,但她却对每一条教诲都提出疑问,对每一个不同视角都仔细检查,她所追寻的知识远超老师们的准备范围。即便如此,没有谁能对她心生恼怒,因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对生命的热爱和迷人的乐观精神。

任何过于强大的力量都会让人感到害怕,魔法自然不例外。纵使这个国度的人已经司空见惯,但当超出他们想象的巨大火柱出现在城市广场时,所有人还是为之震撼。

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叫嚣着她是给国家带来灾难的魔女,要将她赶出白金城。国王迫于舆论压力,只得将黛博拉秘密转移出国,打算通过比伦尼港将王女送至北部的科技大国——亚尼拉塔亚进修,也为了暂避风头。

可惜事与愿违。

帝国的进攻猛烈而迅速,比伦尼港是第一个被攻占的地方。帝国人伪装的商船骗过了海边的哨塔,从舰船上走下的却是几位雷斯特禁卫军带领的大批帝国士兵,没做任何迎战准备的港口卫兵仅一次交锋就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黛博拉第一次展示出她卓越的领导才能,她几乎立刻重新集结了部队,但帝国的兵力太过强大,他们只能且战且退,最后只能不甘心地让出包括斯皮纳镇在内的两座城市。但他们死死守住前往白金城的关隘,不让帝国军队再前进一步。

黛博拉与帝国侵略者抗争了很久,久到已没人记得她的身世。

在旁人看来,王女在帝国军入侵的那天就已经失踪。战场上只留下了一个名号——救国的魔女,但没人将她和那个无意施放惊人法术的王女联系起来。

她熟练操纵各种火焰魔法,将一切敌人烧成灰烬。与帝国的精兵进行长期拉锯战的同时,她也在搜寻一切反抗力量。

她的名声渐渐在国内传开,不断有人议论着下一任领导者的人选。

很快,她找到了埃塔菈卡,飞驰在白色平原上的法银长剑给她留下了及其深刻的印象,黛博拉将她收入麾下,而埃塔菈卡也不负重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夺回了斯皮纳镇。

终于,她看见了胜利的曙光,直到帝国士兵退缩回大洋彼岸——他们该回的地方。

她回到白金城,国王却早已病逝。

人们欢呼着为她加冕——不是为王女欢呼,而是为救国的魔女。

塔德利亚的崭新篇章。

亚尼拉塔亚—世界的宝石

这里是大陆的文化中心,艺术、工艺、贸易与创新携手并进。它的实力并非来自军事力量,而是来自广泛的贸易合作和超前于时代的思维。

亚尼拉塔亚坐落在西北的平原之上,俯视着整片陆地,一批批船队行驶于各个港口,满载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商品。海运贸易带来的财富曾经为城市的成长带来前所未有的推动作用,亚尼拉塔亚曾经——而且一如既往地进行着革命创新,造就了一座财富与梦想之国。

初创商会资助了各项令人惊奇的新领域开发项目:宏大的艺术杂烩、各种科技研究,还有象征他们实力的纪念碑式建筑。

亚尼拉塔亚一直在吸引全世界的能工巧匠。

——节选自《大陆纪事》by Zora

贸易是他们的命脉,这个执掌着海路航道的国家凭借地区先进的科学产物赚得盆满钵满。这也间接促成了帝国的快速扩张,因为他们的军队和军需物资可以相对容易地前往整个大陆的四面八方。

亚尼拉塔亚精确把控着大陆所有国家的动脉,像一名经验老道的医生,同时他们又总能灵活游走于各国的底线,并从中获取更多财富。

这里的商业家族都有各自独一无二的徽章,用以区分各自的家族、工坊、货物、仓库、发明、品牌以及商务设施。每个徽章都被赋予了许多含义和象征,一些很明显,一些则较为隐晦。

亚尼拉塔亚没有什么国王,有的只是许多商人团体组成的大型商会,他们采用选举制,不断推选出最顶尖的经商者来领导他们。

传说中亚尼拉塔亚的街道是用金子铺成的,可怀抱希望前来的旅行者只会失望地发觉那不过是一个比喻。

然而,这座城市里最让人叹为观止的建筑与街景都是商会们出资建立的——他们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炫耀财富的机会。

这座城市的人们现身说法地证明了资金雄厚的赞助对于发明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层出不穷的新奇小玩意,从闹钟到动力装甲,他们的发明遍布每一条产业链。

亚尼拉塔亚的建筑端庄优雅地融合了光滑的大理石、青铜栅格和亮闪闪的玻璃,一座座镶着金银纹理的塔楼伸向天空。但这些建筑绝非徒有其表,内部装饰也毫不逊色,常常可以被奉为巧夺天工的科技奇观。

过于宏大的商业版图使得这些贪婪的人骄傲自满,他们过度吹嘘自己的财富,导致许多人都尝试过从佐治亚窃取黄金珠宝,但不出意料都以失败告终。

城市居民

亚尼拉塔亚是一个世界性的国家,而它的居民们也如他们的文化一般多种多样,但它的人民仍然保持了一种特别的性格。亚尼拉塔亚公民是典型的自力更生型,不指望救济品,并且总在追求做得更好。他们厌恶外人的插手。在这个国家,时尚此起彼落,并且虽然大部分人的品味都倾向于正规和实用,还是有些人用他们对财富繁丽的炫耀来推动高品味的上限。

亚尼拉塔亚守卫

亚尼拉塔亚没有任何形式的军队,因为压根没人能撼动这头商业巨兽。取而代之的是遍布城市各处的守卫——或者说警察。他们负责城市内部的治安执法,至于资金来源则是各大商业家族“自愿”提供的资助和贸易税收,守卫们配备了统一的制服和设备。许多赞助都以各色高科技装置的形式提供,例如专用的武器或者其他设备。

科技

亚尼拉塔亚的科技无人可比。从会定时吱吱叫的小玩意,到能极速发射小铁球的线圈电磁步枪,甚至还有能飞速传递信件的机械鸽。他们的奇思妙想加上丰厚的启动资金创造了这些精妙的好东西。正因如此,连帝国也忌惮他们——谁能知道面对一个强有力的外敌他们能造出什么东西来?况且帝国的军备运输也建立在亚尼拉塔亚复杂的商业航道上。

佐治亚堡——大陆最保险的银行

这座屹立在亚尼拉塔亚南方的华丽城堡坚不可摧,同时也坐拥着全大陆最多的财宝,每位客户都会体验到最无微不至的服务,每个试图潜入这座堡垒的盗窃犯都会遭到守卫和安保机器人最体贴细致的“照顾”。

扎伊利·博金翰——亚尼拉塔亚的顶峰

卡瓦瑞达—古时的辉煌

漫天黄沙并不能止住生命前行的脚步,卡瓦瑞达很久之前是一个繁荣昌盛的文明,统治着一整块沙漠甚至更多的领土。天赋异禀的皇帝让所有绝望的东方人团结起来,在他们之中贯彻了长久的和平。

然而,经历了数千年的发展与繁荣后,噩耗还是降临了,皇帝的驾崩导致整个国家顷刻间化为废墟,卡瓦瑞达的昔日荣光最后残存的也只有人们口中的神话。

如今,大多数生活在沙漠的游牧居民都必须在这片无情的土地上寻找基本的生存物资。昔日的权贵们守在港口城市丹巴,其余人则潜入失落已久的墓穴,寻找那些不应被挖掘出来的无价之宝,最后葬身于荒蛮的大漠中,回归尘土。

纵使如此,还是有少数人梦想着能重新再现昔日的盛景。

这绝非无稽之谈,近来有许多人都听到沙漠的中心传出风声——他们的皇帝回来了,而新的时代将会在他的领导下缓缓展开........

——节选自《大陆纪事》by Zora

卡瓦瑞达地表完全被黄沙所覆盖、植物与雨水非常稀少、空气干燥且及其炎热。

翠弗艾城和格拉里堡昔日的辉煌历历在目,但如今卡瓦瑞达的骄傲——”坐落南北的双星“——已经变成了一堆由倒塌的建筑、破碎的塔楼和散落一地的枯骨组成的可悲残骸。

丹巴城是曾经那些卡瓦瑞达贵族唯一的收容所,这里的居民坐拥马尔瓦港口,他们凭借沙漠中丰富的矿藏与亚尼拉塔亚周围络绎不绝的商船进行贸易,以此换取食物。

内陆的拾荒者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的生存之道是捡拾一切能入口的东西、贵重物品和贸易品。大多数时候需要冒险进入被人遗弃、被风沙蚕食的古城废墟。徒步旅行的拾荒者是强盗团的主要目标。

黄雾中的劫掠者——沙吉强盗团

死神化作千万个不同的面孔游荡在卡瓦瑞达之上——长牙、利刃、麻木的烈日和苦涩的饥饿。要想活下去,就要对抗每一次死亡,荡平每一个威胁,窃取每一丝优势。每天的日出都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一次抉择:要么不择手段地求生,要么死。

这支强盗团以身手敏捷著称,他们装备加固的骨质护板和长柄武器,以恐怖的速度冲向目标猎物。

这些贼在东南纵横驰骋,偷取掠夺一切有价值的东西并为己所用。随着夏季中旬来临,他们会在绿洲旁建立临时居所,准备在等待中熬过漫长炎热的夏日,直到气温再次稍微降低。

他们很少会浪费任何东西。他们的武器可能来自敌人的遗物,也可能只是削尖的木头和断口锋利的打火石。薄薄的织物和动物皮革只遮住身体的一半——再加上白骨、巨牙或者犄角,用他们最引以为豪的猎获作为点缀。

卡瓦瑞达的宗教

古卡瓦瑞达的信仰只有一种,或者说一个人——瑞恕扎达,他们认为瑞恕扎达本身就代表生与死。

但随着文明自身的消亡,人们的信仰逐渐发散,多种教会开始在丹巴内部萌芽,但这不会持续太久。

对他们来说,当那个只存在于神话中的远古身躯重新踏上这片沙土之时,也应当是其余信仰破灭之日。

瑞恕扎达——死而复生的皇帝

人们诉说神明永垂不朽,人们诉说国土永不消逝。

几千年前,瑞恕扎达作为最年轻的、最不得宠的皇子,他并没有天生注定的伟大命运。有那么多比他年长的皇兄,永远都轮不到他做皇帝。他很可能会成为神职人员,或者某个偏远地区的封臣。皇城的人们只看见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大图书馆里精读古文,但在迂回层叠的书架和卷轴、书籍、活页之中,他发现了一些更古老的东西——与天神连接的方法。他迅速在脑中刻下了这页并烧毁了书,确保除他之外不会有第二个当代人知晓这个仪式。

又一次,他与父皇、皇兄们一同外出进行一年一度的帝国领土巡游,皇家旅队停靠在一座知名的绿洲旁过夜。深夜,瑞恕扎达感到口渴,在他独自前去打水的路上,皇家旅队遭到了古帝国派出的刺客暗杀。一名刺客发现了他。在随后的混战中,瑞恕扎达虽没经受过半点战斗训练,却将匕首插入了刺客的喉咙中。

瑞恕扎达捡起刺客的剑,急忙赶回绿洲,但当他赶到的时候,刺客已经被解决了,皇家卫士保护了皇帝,但所有皇兄都死了。皇帝回到首都以后,当时十五岁的瑞恕扎达成了他的继承人,皇帝发动了一场无情的杀戮,报复那些他认为派出刺客的敌人。这片沙地陷入了数年的惶恐和谋杀之中,皇帝对于任何具有背叛嫌疑的人都格杀勿论作为复仇。虽然瑞恕扎达是王位的继承人,但他却依然命悬一线。皇帝更加宠爱那几位死掉的儿子,因此对独自幸存的瑞恕扎达心怀怨恨。而更加迫在眉睫的威胁是,皇后依然还很年轻,可以诞下更多子嗣,而只要新皇子出世,他就性命不保——皇帝恨不得让瑞恕扎达替他的皇兄们去死。

皇帝没能兑现他的诺言——王后的孩子全部胎死腹中,朝廷周围开始有人传闻诅咒的存在,有的甚至还提到了太子的名字,但瑞恕扎达向来不心慈手软,他亲自处死了几个敢于公开发声指控的人——自此全国上下再没了针对他的流言蜚语。

最后,皇后终于生出了一个健康的儿子,但就在婴儿降生当晚,一场极度恶劣,百年难遇的沙暴笼罩了皇城。皇后寝宫被超出人们想象的巨大龙卷风连根拔起,皇后和她新诞下的皇子全都殒命。有人说皇帝听闻这一消息以后悲痛地自杀了,很快又有消息传开称皇帝的亲卫队死在皇帝身旁,尸骨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瑞恕扎达对他们的死感到震惊,但帝国急需一位领袖,他很快登基为新一任皇帝。在接下来的数十年间,他不断扩展国家的疆域,用严峻、公正的手腕统治着卡瓦瑞达。他实行新政改革,提升奴隶的生活水平,人民对他感恩戴德,由衷赞叹着他的丰功伟绩。

这位统治者并不满足,他的思维不断设想一个伟大的愿景——全世界的唯一,超越所有的国家,成为所有人的主宰——但首先,他必须成为一位真正的神。

他很清楚该怎么做。

在王国达到最鼎盛的时候,他宣布了这一决定,全国上下欣喜若狂——由神统领的国家该多么强大!人民已经能看到国家的未来,他们憧憬着这位皇帝能给他们的生活带来怎样更加良善的变革。

但瑞恕扎达的自满已经随版图的扩张膨胀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他选择性忽略了仪式的危险性,决定隔日中午就在皇城的广场中央举行成神仪式。

决定性的时刻很快到了,瑞恕扎达大步迈向城中广场,两侧数千名士兵和数万名子民夹道瞻望。他攀上了临时搭建的沙石平台最高点,向下俯瞰着,张开双臂,大声念出了咒语。

想象中的愉悦并没有出现。他几乎立刻被烈火吞噬,仪式的力量向外炸裂开来,席卷了古卡瓦瑞达,将城市夷为平地。子民们全被烧成了灰,高耸的宫殿坍塌陷落,黄沙涌起,数百年来建立的帝国顷刻间化为乌有。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的野心和自大。瑞恕扎达的城市只剩下残破的废墟和寒夜中人们的惨叫。

瑞恕扎达没有看到这一切。对他来说,一切都成为了虚无。他最后的记忆是剧烈的痛苦和无尽的火焰;他不知道自己的帝国发生了什么——但至少他成功了——只是一半。他获得了远超人类的力量,但还远远达不到神的下限。他迷失于湮灭,无法感受到时间,直到古卡瓦瑞达消失数千年后,他才被别国的探险家在黄沙深掩着的古老城池之中发现,可悲的半神直到这时才缓缓苏醒。

他首先赐予那些倒霉的人死亡,其次是复生为他所用——半神能力的一小部分。

他爬上一处制高点,举起双臂。黄沙听从他的调遣被风卷起,重现他城市的最后一刻。沙尘组成了幽灵幻影,再现城市的临终场面。瑞恕扎达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自己的家人惨遭不幸,自己的帝国陨落,自己的身躯陷入沉睡。

但现在,他重获新生。他要城市再次从沙漠之下崛起,他要自己登上成神的阶梯,他要卡瓦瑞达恢复曾经的荣光。

他将亲手赎罪,重建属于他的一切。